“小姐之前說嗆了煙塵,如今可好了?”
“已經無礙了?!?br>
三人說著來到院子,原來林夫人特地騰空了一處外院與內院相鄰的院子,用來漿染晾曬,一踏進院子就能看見快有一個半人高的架子上曬滿了布,只是染得有些失誤,左一塊深右一塊淺的。
m0著那些布料,皆是上好的原布,顏子衿心里頓時冒出“暴殄天物”四個字,又細細看了一會兒,發現還有補救的地方。
“將這些布都曬g后,然后找些白礬,加上白落子花曬g磨成的粉,一錢白礬,要混九錢的白落子粉,煮滾了放涼,放涼的時候得一直攪著。等到不燙手了,就把這些曬g的布放進去泡著?!鳖佔玉茮]有注意到有人來找周娘子,周娘子見顏子衿專注于說話,便沒有打擾,悄悄跟著人離去。
“泡上個一天一夜,撈出來用涼水清了,這布上的染料就洗凈了。”
“誒、誒,燕姑娘說的我們都記下,只是這白落子不好找,我們就去派人去尋。”那仆婦說著連忙走出院子叫人去準備,顏子衿惦記著再看看,瞧瞧還有什么遺漏的地方沒發覺,一會兒好都說完。
拾起腳邊的撥浪鼓,顏子衿覺得有趣地搖了搖,想是林夫人在這里的時候,用來逗林秋兒,結果一時忘了撿回去被人落在這里。
忽聽見從門口傳來急切的腳步聲,顏子衿以為是仆婦她們忘了什么事情,又折返回來問她,走了幾步掀開前方垂下的布料。
可剛掀開一點,手腕便被來者一把牢牢握住,是一只修長而又寬厚的手,拇指上的玉扳指因為主人長年累月地征戰,在持刀弄箭的磨損下,已經不似最初那般瑩潤。
顏子衿這段時日里,曾無數次設想過與顏家相見的情況,何種場景、何種事由、何種時間,甚至想過再也不相見,可她卻從未想到會在這個時候,就這么毫無征兆地,連一點準備也沒有地又見到了顏淮。
幾乎不等她先有所反應,顏子衿便被顏淮緊緊抱在懷中,他似乎毫不懷疑眼前人的身份,再熟悉不過的雪下青松熏香就這么落在鼻尖,顏子衿一時呆愣住,連撥浪鼓就這么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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