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什么叫Za0F,成王敗寇,殿下麾下兵馬無數,朝中簇擁者眾多,咱們幫了他,得了功,榮華富貴不知幾何,難道不b在這山中當山大王強!”
加了薄荷和冰片的藥膏抹在傷口上,卻依舊火辣辣地疼,顧見卿想起三叔動手后立馬懊悔,卻又拉不下他那個長輩的身份,直說著顧見卿見識短淺讓他滾蛋。
最后還是二叔勸了幾句,將顧見卿拉出了屋子。
“別怪你爹,他也是聽了你三叔說的話,一時心動這才答應的?!卑A病鬼不慎x1了口涼氣,咳了幾聲后又道,“你不知靈光寺那件事之后,蒼州真就按著你三叔說的,換了個庸人來當知府,x無筆墨,只會守著那頂烏紗帽,對咱們也是能避就避,不然你以為寨子十多年前傷得那么重,怎會短短幾年就又壯大起來?!?br>
“二叔,殺一個知府,和幫著謀反,能一樣嗎?”顧見卿站定了,看著癆病鬼的背影問道,“那些官兵,真的能信?”
“事到如今,也沒了其他辦法,此事已經是你三叔的一言堂。你爹一直不敢告訴你,便是猜到你不會答應,你若想勸,先試著勸勸你爹吧?!?br>
“在想什么?”燕瑤的話將顧見卿從記憶中拉回,他眨了眨眼睛,似乎是薄荷油熏得眼睛酸脹,瞧著面前看著他,面露擔憂的nV子,心神微動。
毫無征兆地被人摟入懷中,燕瑤尚未及時反應過來,一GU帶著薄荷味的藥香頓時襲入鼻腔,顧見卿輕輕吻了幾下,用舌尖輕柔地掠過她的下唇,似乎在故意試探,等著她的反應。
若是之前,燕瑤定會一把推開顧見卿,然后狠狠地給他一巴掌,然而兩人貼得這般緊,她能瞧見顧見卿眼角的Sh潤,有淚水無聲滑過他的臉頰。
一時驚詫,燕瑤腦子仿佛卡了殼,忘了推開他,也忘了要給他一巴掌,目光落在顧見卿臉上的淚痕。
誰知顧見卿忽然不知緣由地笑了一聲,開口道:“苦r0U計看來挺有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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