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大理寺的天字大獄極少有人來此,只因里面關押的皆是重案要犯,據傳言凡是關到此處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,又因大獄建在地下,身處其中更是Y冷徹骨。
顏淮隨著獄卒一直走到最深處,周圍的牢獄里荒草爛棉絮惡臭的氣味令人皺眉,還有細微的瀕1N聲鬼魅一般在空間里飄蕩。
過道盡頭,是一間唯一點了燈盞的牢房,一人身著囚服披頭散發坐在地上,聽見步履踩在石磚上發出的聲響,他也只是略略抬起頭,看清來者是誰后忽然笑了一聲:“許久不見。”
顏淮等獄卒打開牢門,走進去在此人對面坐下,那人沒有起身,只是換了個姿勢,連帶著手腳上的鐐銬“嘩啦”作響。
“沒想到你們布局這么久。”顏淮這才開口,“只是我不理解,為什么會是這個時候。”
“你好像不意外我?”
“在看到張捷的時候,我就意識到是你了。”
“你不問為什么嗎?”
“已經沒這個必要。”
“可惜,沒能借此解決你。”那人自嘲地笑了一聲,隨即又道,“別去靖州,沒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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