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團球遞給顏子衿,顏淮伸手摟住她道:“梅家娘子他們在村子里經歷了什么,她又被誰給帶入京中,他們又如何要挾她入g0ng作證,梅家娘子已Si,鄔遠恩不肯說出真相,漱花是唯一的證人了。”
不由得抓緊了團球,顏子衿垂眸沉思著,半晌,這才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不過顏子衿沒有立馬去見漱花,而是先去別院見了楊天昭,楊天昭自從與顏淮相談過后,便一直安心待在別院,習字練武。
顏子衿在g0ng宴中發生的事,楊天昭并不知曉,周娘大概是早得了顏淮的指示,也并未提起,見顏子衿忽然來了,有些詫異,連忙放下長槍走上前。
不過瞧見顏子衿和顏淮兩個人神sE嚴肅,他心思細膩,自然也覺察出幾分,也正了神sE:“是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聽聞顏子衿說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楊天昭一直沉默,但從他額角暴起的青筋,還有緊握的拳頭看得出來,他現在很生氣。
“顧宵的宅子被搜了個底朝天,他那些證據大理寺已經查了個遍,”顏淮頓了一下,“沒有任何與楊家有關的線索。”
“不可能!”楊天昭兀地抬起頭,“他在楊家待了這么久,怎么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,他在京中消失這么長時間,難道沒有人問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會呢……”
“天昭。”顏子衿起身走到他身邊,“你愿意聽我說一個猜測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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