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這段時間跟在謙玉兄長身邊,臨湖那邊傳來急信,是有什么要事?”
本來顏述早就說過臨湖傳信來是為了莊子點賬的事,但聽顏淮此時又問起,小廝心里揣測難不成顏淮是覺得其中有蹊蹺,不敢多說什么老實回了:“謙玉少爺看了信后便自己給收著了,小的屬實什么都沒能瞧見。”
等小廝退下去準備馬匹,奉玉這才小聲道:“若是奔戎在,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跑去偷偷翻信去了。”
“以謙玉兄長的X子,選擇不說自有他的道理,而且他既然要瞞著,怎么還會留著信等你們去翻。”
“不過將軍您如今回來,后面還有這么多事,這奔戎不在身邊,那些小廝做事總覺得不放心。”
“棄毫受了那么重的傷,如今還在臨湖養著,畢竟是親兄弟,奔戎心里b誰都著急,只是在陣前一直忍著,如今既然回來,我何必還強留他跟著,”顏淮輕嘆一口氣,“更別說他們兩人的母親如今也接到京中住著,你讓奔戎獨自一人回來怎么給母親交代?不如去接了棄毫一起回京,兩兄弟商量著也好。”
提到棄毫,奉玉也是揪心地不由得捏緊了手絹,此番若不是棄毫即使趕回去,說不定五房伯父他們早就被趕盡殺絕,哪還來得及見到顏述他們,可又聽傳信的人說,棄毫的傷很重,幾乎半只腳踏進閻羅殿,他的功夫差不了哪里去,竟然也被人傷成這樣。
“我聽說,衿娘帶回來一個小孩子?”
“是。”奉玉連忙回道,木檀日日都得忙著處理院中大大小小的事情,所以這段時間都是她照顧得多些,“小姐說那孩子叫漱花,是……山上那位梅家娘子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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