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子衿看著面前的江柔,千言萬語不知該如何開口,若她在此處,也并非是顏淮授意,那又是誰帶她入的京,若并非是顏淮的人,那伯父他們呢?
下意識往前踏了一步,似水入靜池,頓時蕩出陣陣漣漪,那趙丞相忽地站起身來指著江柔罵道:“一派胡言,哪里來的瘋言瘋語,世家小姐一向久居深閨,即使出行也皆有仆從護在周圍,何來楚鳳稱珍之說!”
“陛下明鑒,娘娘明鑒,且聽臣nV一言。”江柔又俯身拜了拜,“錦娘……自那日遇賊受險,跌入江中被人救起后,日日驚惶難安,夜夜難以安眠。母親憐我,便允我前去暫住清平觀,希望能寧心去驚,去Hui定神。臣nV虔心禮道許久,與道長論道聽經,靜修還愿,這才得了幾日安寧。”
江柔忽地提起在寶船上落水之事,在場眾人幾乎都經歷過,自然知曉那日顏家大小姐被賊匪挾持,意外落水之事,也知曉就在落水后的第二天,顏子衿就被人救回一事,不由得對這段話多信幾分。
“此事眾人皆知,與你自證身份又有何g系!”有人質疑問道。
“如何沒有g系!”江柔抬頭,眼里已經噙了淚水,“陛下應該也記得,兄長不久前曾與江家定下婚約,將我許給江家三郎,我雖知曉此事,可那日遇襲的Y影還在,哪里還有心情關注這些,當時兄長也不在京中,所以便求了母親,讓我再去清平觀中靜住一段時日。”
在江柔口中,她得了秦夫人允許前往清平觀靜住,但清平觀畢竟是清靜之所,也不愿打擾觀中師父們靜修,所以她只帶了貼身幾人前去,本來一切皆如往常,只是這一次為了替家中弟妹取平安符,所以多耽擱了些時日。
那日江柔取了平安符回去,本打算這就動身回家,誰知剛回到院中,便被一群賊匪給擒住,還不等她做反應,就見那群賊匪里走出一個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,緊接著江柔便沒了意識,等醒來時,自己已經被人塞入一輛馬車中。
“臣nV意識到他們的目的,奮力反抗之下冒Si逃出,那群、那群人卻似乎要將我趕盡殺絕,一直緊追不舍,實在沒了法子,我只得躲入深山,躲了許多日,直到那群人尋不得結果散去,這才敢下山求救。”江柔說著,目光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班主身上,“當時我又饑又渴,不知身在何處,幸好遇到班主他們相救,這才撿回一條命;班主他們俠肝義膽,得知我的遭遇,便讓我一同入京。”
“回陛下,賤民得知小姐遭遇,這世間豈有李代桃僵一說,賤民不能坐視不理,便打算護其入京報官,總不能見明珠蒙塵。”班主說著上前幾步也朝著陛下跪下,“路上偶然結識鄔大人,得其邀請,本想著若能入g0ng,說不定能幫著小姐尋得親人,結果相談間,從鄔大人口中得知并未有誰家小姐失蹤一說,又聯想到小姐口中所謂一模一樣之人,這寶鑒是假,但明珠是真,賤民貿然演了此出已是欺君,甘愿伏罪,但請陛下明鑒,還小姐一個公道!”
“這真是所謂雜耍班子嗎,說話怎么這么文縐縐的?”宋佩實在忍不住,這人怎么b官場里一些老油子還會說話,然而話音剛落,卻又被宋老夫人輕輕打了一下手,不知所以地委屈看向祖母,然而宋老夫人臉sE卻格外嚴肅,宋佩頓時看向在座眾人,一時間心領神會。
“若你二哥在此,定不會像你這樣一驚一乍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