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說得,大人您身為掌院,主管這科舉一事多年,我和柳永裕當年可是一齊參加的殿試,與您也曾有過幾面之緣。”顧見卿指了指自己此時有些“面目全非”的臉,“而且,您總該眼熟我的樣子吧?”
夏凜跪在旁側,見顧見卿一個罪人,卻這般肆無忌憚地站著回話,眉頭不由得蹙起,他自然知曉顧見卿的身份,于是不由得看向身側的顏子衿,后者并未抬頭,只是垂著目光,似乎毫不在意來者為什么會出現在此。
當初提審顧見卿并非公開,夏凜也只是后來與林玉生相談時,聽他偶然提過一次。
據說顧見卿與顏父之Si相關,顏淮當時來蒼州,其實多少也是為了此事,按理說本來難逃Si罪,只是他后來主動交代了不少事情,顏淮這才答應由Si罪改為秘密流放。
此事當然也上報給當時在蒼州的長公主殿下,至于為什么要秘密流放,夏凜記得林玉生說,賊首若不伏誅,恐怕難以服眾,而那具所謂的尸身,也不知是尋了哪個Si囚的做了替代。
如今顧見卿出現在此,夏凜的心卻不由得提了起來,畢竟現在的情勢對顏子衿極為不利,顧見卿與她之間隔著這么多人命,若是他是來與對方里應外合,那顏子衿哪里還有脫罪的機會。
“h口小兒,你說你為了赤江弒君之罪來自首,可你身為黥面罪者,本該服罪流放,又為何在此?”就在這時,趙丞相忽地開了口,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最開頭的事上。
“那自然是走回來的,誰舍得給我一個罪人騎馬呢。”
“這么說你如今還是個逃犯了?”
“是呀。”顧見卿攤了攤手,“所以這不就來自首了嗎?”
“陛下您也聽見了,此人言語混亂,前后矛盾,前言說自己是陛下當初親點的進士,后面又說自己是蒼州賊匪,明明已經定罪流放,卻又逃回來說自首,想來是得了癔癥瘋病,”趙丞相輕哼一聲,“依臣之見,應該立馬押下去由大理寺嚴加審問,交代清楚此玉佩到底是從何人身上得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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