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還有人奮起反抗過,可殺的多了,時間久了,聲音變越來越小,到最后大家已經(jīng)變得麻木,甚至期待自己能夠被哪位北夷大人買走,這樣總b活活餓Si凍Si在街上無人收尸,亦或者在奴圈生病后被丟出城外喂野獸要幸運得多。
這樣的景象,無論換作哪個大齊之人,見了都會B0然大怒,燕小君也不意外,他甚至冒著被暴露的風(fēng)險打算殺一兩個北夷人泄憤,但杜昀攔住了他,他說,沒必要。
“大齊的兵到不了城下,你殺再多的北夷人也沒用。”
杜昀似乎對靖州輕車熟路,他帶著燕小君來到圈村,這里只有大齊的人居住在此,他們也只能居住在此。
村中有一座破廟,廟身塌了一大半,但好在g凈,并未見到因為荒廢生出的雜草,許是有人時時打理,里面不知道供奉著什么,等燕小君走進(jìn)去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里面只有一塊墓碑。
一塊斑駁模糊,但一塵不染,沉默著立在此處的墓碑,不見墳塋,似乎是有人特地搬到此處的。
杜昀朝著墓碑跪下,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好了,我們可以回大齊了。”
“流放之人不得——”
“靖州奪回來了嗎,大齊有什么資格說流放,”杜昀嗤笑一聲,“殿下讓你來,本就想著你在半途說不定會恢復(fù)記憶殺了我,誰知你還真把我送到了。”
“恢復(fù)記憶對我來說,沒有什么用,也沒有什么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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