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行了?你知不知道你不辭而別,我為了把你的工作交接給別人花了多少時間?”
“您這有些強詞奪理了,下官連報道都沒去,哪里還有什么工作。”
“杜雁之!”
“大人還是叫我杜昀好些,直呼其名有些不禮貌呢。”杜昀臉上笑容不減,“我記得當初便與大人說過,我此番參試,只是為了以證自身學識如何,并無做官上進之心,惦念為家中父母年長需得盡孝,這才上書請辭。”
尋歌聞言只是從鼻腔中發出輕輕一哼,她如今重傷未愈,剛才被杜雁之氣得差一點又裂了傷口,背部疼痛逐漸加重,實在站不久,便走到一旁坐下。
“而且大人不也允許我留下此物了嗎?”杜雁之說著將腰上的烏星玉玉佩解下拿在手里晃了晃,尋歌無聲移開目光,顏述這才發現她腰上也有同樣的一塊。
“此玉雖不是什么名貴東西,但也是在山中藏蘊千年才生成的寶物,”杜雁之笑語,“而且獨祁山山腳才有,陛下這才命人采集,又命工匠仔細打磨,賜予殿試排名前二十的進士作為獎賞,按理當初我辭官,本該將此玉一起奉還。”
“此玉拿去當鋪,也能換些路費。”尋歌緩緩道,“本就該是你的。”
“這東西,除了真的不識貨的,又有誰家敢收呢?”杜昀笑了笑,又將此玉佩回去,“本以為以后只能當做紀念,誰知如今倒是能幫我一個大忙。”
“只是我沒想到,你會混成如今這個樣子。”
“人各有志嘛。”杜昀攤手表示無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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