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頷首,顏子衿卻有些忍不住落淚,隨即又聽顏淮道:“那你也要答應我?!?br>
“答應什么?”
“此番等我回來,你就把頭發梳上去。”
呼x1一滯,顏子衿再如何裝傻,豈能不明白顏淮這句話的意思,可想到和祖爺爺在祠堂里的約定,心又不免沉了下去,只得轉移話題:“這種事,等你回來再說?!?br>
“我可什么都答應你了,你怎么還耍賴的。”
“耍賴又怎么啦,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?!鳖佔玉埔宦曡F了心不順著顏淮的話說,可想著想著,又一把緊緊抱住顏淮,身子發顫,“哥哥,你一定要回來?!?br>
“好?!?br>
小時候自己不懂事,雖然知曉父親和兄長上戰場危險,但每次見他們都平平安安回來,次數多了反倒有些習以為常。
可如今心境與以往早已不同,顏子衿不由得想起母親,當初父親遠行出征時,她是不是也是和現在的自己一樣患得患失?
那時家里只有她們母nV兩人時,小時候每次中途醒來,都瞧見母親坐在桌邊出神,那個時候她又在想什么呢?
“說起來,白云郡周圍有一種花,花瓣如月下白,但若是離了根,便會變成大紅sE,附近的nV子都采來做胭脂,我替你帶些回來好不好?”
“是去打仗的,你居然還惦記這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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