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娘你怎么忽地糊涂起來了?”秦夫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顏子衿回過身,大概是里面的法事已經做完,秦夫人這才走出大殿。
“母親都聽到了?”
“只聽得幾句話而已,不過也猜得到你拉著平媽媽在說什么。”秦夫人笑盈盈地看著自家nV兒。
“那母親為何說nV兒糊涂?”顏子衿話中意有所指,卻只故作糊涂地問向母親。
“如今延文與謹玉拜了兄弟,按理說也是認我做了g娘,也算作是你的異姓兄長,你們既然身為兄妹,又怎么能說親呢?”
這殿門口的平臺不寬,顏子衿與平媽媽說話時則站在臺階下,她微微抬頭看著秦夫人,目光越過母親的頭頂,正好能看見殿中垂目不語的諸天神明。
“那……”話剛出口,剩下的字句直堵得x口發悶,顏子衿說不出其他,只得微微頷首不再多言。
只是她這個樣子,在秦夫人看來,倒像是在為和喬時松有緣無分而傷神。
秦夫人本就滿意喬時松,是以那天顏淮說著為喬家人單獨設宴,她還以為顏淮可算明白平日里自己與他說的那些話,同意為顏子衿說這門親,誰知顏淮竟是那般打算。
雖然也能理解,可秦夫人還是為此感到惋惜,而如今見顏子衿黯然神傷的樣子,更是無奈一嘆,但事已至此,也沒法向顏淮抱怨。
“夫人,這是您的東西?!庇械篱L帶著小道童走出,道童手里捧著一份紅sE布條,顏子衿認得出此處,以前她與顏淮前來為秦夫人還愿時,曾將其系在樹上許過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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