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站在風口處做什么?”奔戎從旁側下了樓,一眼就瞧見顏子衿的背影,“我還以為是您在將軍那里,木檀才過去的呢。”
“木檀去哥哥那兒了?”
“剛去。”
擔心顏淮會因為楊天昭的事責罰木檀,顏子衿連忙趕去顏淮書房,正好撞見木檀從屋里走去,見她眼角微紅,還以為是被顏淮罵了。
木檀搖了搖頭說顏淮并未責罰她,她剛才聽聞昨晚楊天昭闖入顏子衿屋里,被嚇慌了神,還是顏淮開口安慰了幾句。
“我有些不適,大概是前段時間勞累了些,結果一時疏忽,將軍若要罰我失職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,這幾日讓奉玉她們來就好。”
見木檀眼角確實烏青一片,顏子衿忙催她快些回去,自己站在原地,目光透過房門縫隙看向里面,顏淮似乎并未注意到外面的談話,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手里的公務。
那柄舊劍被放在桌側,顏淮倒是不忘按時打理,許是事情來得突然,還沒來得及收拾,劍柄處纏著的劍穗晃晃蕩蕩,顏子衿看著它,總覺得差了些什么。
因得忙著趕路,中途極少靠岸,顏子衿今年的生辰也只是備了一桌好席,自己與木檀她們幾人聚在一起隨意過了,大概是離京城越來越近,顏淮r0U眼可見的越來越忙,連帶著奔戎棄毫也忙得腳不沾地。
本來按之前的時間,幾乎一到了京城顏淮就要趕去營中,甚至家也沒空回,更不說與母親弟妹們道別,現如今許是托了這水路的關系,中途路程縮短了不少,顏子衿粗略算了一下,顏淮大概有兩天時日在家稍微待一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