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”地一聲,楊天昭一把撲進顏子衿懷中嚎啕大哭,顏子衿被他撞到跌坐在地上,她抬手示意顏淮先別靠近,懷中的少年哭得渾身顫抖,恨不得將這些年的壓抑一口氣發泄完畢。
奉玉聽得難受,便悄悄退出屋子,卻見木檀站在外面的欄桿處,看著江水出神。
“小姐惦記著你呢,怎么來了不進去?”
“我聽里面在說正事,就不去打擾了,里面可說完了?”
奉玉搖了搖頭,木檀隨即微微一笑:“那再等等吧。”
大概是顏子衿的話有效,至少聽顏淮說楊天昭答應與他們同行回京,只是總不能讓他頂著楊家遺孤的身份活動,本來顏子衿想著將他留在自己身邊,但顏淮卻說打算讓楊天昭跟在他。
顏淮說關于楊家有很多事情要問他,更別說他口中還有關于顧宵的信息,總不能以后一有事就去打攪顏子衿。
想著顏淮不至于照顧不了,楊天昭也不是年紀尚小的孩子,顏子衿只是擔心他在外多年獨自一人,這般營養不良的樣子,想著以后總得多讓人關照些。
因得楊天昭此事,顏子衿這一夜又失眠,在床上翻來覆去,又不好去打攪外屋的奉玉休息,外面船身破開水面前行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躺了許久,顏子衿選擇起身去窗邊坐一坐。
然而剛掀開床簾披了外袍,還沒來得及點燭,窗外忽地冒一個人影,嚇得顏子衿一駭差一點叫出聲,幸好及時認出了是楊天昭。
這心還沒來得及放下,兀地想起這窗戶外只有一個一人橫寬的過道,而且出入口都有家兵把手,他怎么避開眾人翻過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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