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子衿還記得自己那時勉強能下地走路,在院子里被木檀她們扶著慢走,院中的桃樹正好開了第一枝春,她下意識想讓顏淮替她折了來簪發,可回頭一看,他卻沒有在身邊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這個天氣,顏子衿只穿了一層薄衫和紗裙,外面搭了件避風的外套,紗裙是好看的水暈桃紅sE,裙角和衣袖被特地裁成層層花瓣的模樣,動起來便像是花枝上隨風搖晃的桃花。
今年沒能和顏子衿瞧見同一時刻的春天,但顏淮仍舊慶幸,畢竟他無限憐Ai的花兒還在綻放。
這段時日顏子衿都在三姑NN那邊待著,自己雖時而去瞧瞧,但還是擔心。
如今見顏子衿已經大好,可顧姨娘還是不放心,畢竟總不能讓顏子衿時時拿著那笛子,便又去想著能不能找一些可以隨身佩戴的,好幫她時刻定定神。
顏父留下的遺物不少,只不過那些貴重的要么都被秦夫人收拾好放著,要么就是隨著他一起陪葬了,其他那些又實在太大不適合小姑娘,尋了許久,這才勉強找出一個蓮花樣的玉佩。
這玉佩顧姨娘記得,這是她被指給顏父的第一年,那時顏父還沒娶妻的年紀,屋里也只有她一個姑娘,一時心血來cHa0,拉著她去寺廟拜佛,當時廟里的高僧贈了顏父這枚玉佩,說是可以逢兇化吉。
顧姨娘記得顏父那時把玩著玉佩,笑著說了幾句“真的?那敢情好啊!”,并且十分深信不疑,于是第二年便帶著這玉佩偷跑出顏家參軍去了。
后來與秦夫人成了親,似乎覺得自己當年確實有些天真過了頭,真信了這玉佩,怕Ai妻瞧見了問起緣由笑話自己,于是隨便塞在書房的匣子里不讓人瞧見。
將玉佩放好,準備到時候帶給顏子衿,在收拾其他東西時,便又發現了塞在匣子里的一個巴掌大的螺鈿匣子,打開一看,竟然是一個小小的羅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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