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,”顏淮搖搖頭,但想了想還是回道,“等到大理寺的人來,勞煩你幫我轉告一句,就說讓他們查一查蘭公子。”
守將不明所以,但還是牢牢記下了。
“將軍您看出了什么?”回去時棄毫開口問道。
“那旗桿上砍痕,像是顧宵留下的。”顏淮之前與顧宵有過交手,勉強熟悉幾分,那旗桿上的痕跡初看有幾分異樣,但若是回憶起顧宵的出招方式,倒是吻合得上了。
“您是說顧宵在這里和襲擊的人有過交手?”
“他是從外往里進的,類似于這樣,”顏淮說著伸手b了一個姿勢,“然后抬起刀,指著對面。”
“您是說——顧宵才是襲擊者?!”棄毫說完頓時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過瘋狂,但顏淮收回手,臉上并無任何波動:“若他是為了保護村子里的人,那他面對的方向應該是外面。”
“可是,為什么?”
“為什么,誰知道呢?”顏淮說著,這倒不是他想把問題拋回給棄毫,而是他也在思考,顧宵之前分明為了山上的人恨不得殺了顏子衿,可為什么又要下手殺了從山上逃出的人,這些人難道算不上他要為其報仇的對象?
可如今顧宵已Si,就像想問,也沒辦法見他從酆都抓回來再問一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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