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顏淮剛上戰(zhàn)場不久,身上倒也沒有那么多的傷,可父親的手不一樣,顏子衿見到他的手心,總是會忍不住落淚,心想著爹爹怎么同家中叔伯不一樣,手里的傷把手紋劃得七零八落。
如今顏淮的手b起父親,更是有之過而無不及。
想著想著,更是鼻子一酸要哭出來,顏淮見她這樣,卻是輕笑了一聲,反手握住顏子衿將她的手心翻到上面:“瞧這里不就好了?!?br>
“這怎么可以?”
“怎么不可以?!鳖伝粗钢佔玉剖中牡氖旨y,“你瞧,這根長長的,說明你將來大有作為,想來顏家前途無量,那不也正巧說明我有出息?還有這根,雖然中間有些分叉,可后面就好了,說明今后即使生病也不過是咳嗽著涼,我身子b你強壯得多,那豈不是無病無災;還有這根……”
“這根是什么?”
“這根是姻緣?!?br>
提到“姻緣”兩個字,顏子衿心中一顫,竟有些緊張地深呼x1起來,顏淮指尖劃過她的手掌笑道:“姻緣線極好,說明夫妻恩Ai,相攜終生,連吵架都沒有,說不定等百年之后,連走都是一起走的,誰也舍不得誰?!?br>
“胡說,哪里會一直不吵架的,你定又是在騙我。”
“這樣重要的事,我哪里會騙你?你要是不信,你去找算命先生瞧瞧,看看他說的和我一不一樣?!?br>
一時啞言,但看著顏淮認真的表情,顏子衿咽下反駁的話,隨后又指著自己的生命線:“可人人自有命數(shù),你瞧得清我的,怎么就敢篤定你與我是一樣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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