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轉涼,在這湯泉里分外舒服,顏子衿玩著手中的玉簪,念著實在舍不得出來,木檀笑道說她要是一直不肯出來,待久了當心頭暈。
說完便起身去隔壁暖閣幫著顏子衿準備衣物,等到木檀離開,顏子衿頓時用玉簪將高高梳著的發髻再次牢牢固定,她一向水X好,更別說這湯池,頓時如游魚般撥開垂在水里的紗簾,游到室外去。
外面自然b室內冷上不少,顏子衿下意識打了個寒噤,但隨即便被天空上的七彩煙花x1引了注意力。
院墻隔絕了大部分的視線,但卻能瞧見山下不知誰家燃放的煙花,池邊園藝池缸各成一趣,或垂或立擺著燈籠,顯得不那么太亮,也不會暗到不小心跌進池子里。
肩上的泉水已經發涼,顏子衿只得將肩膀沒入水中,雙腿撲騰著游到另一邊,此處設了半透明的帷帳,從這里便能瞧見通往外室的走廊。
手掌拍撥著池水,顏子衿將十指并攏按在唇邊,輕輕一呵,便有水汽隨著池中熱氣裊裊升起,覺著有趣,又玩了好一會兒,一直到煙火已經停了許久,指尖都有些發涼。
怕在室外待久了著涼,顏子衿這才悠悠又游回到屋內,這湯池大得幾乎可以供個人一起使用,可顏子衿卻覺得不怎么得勁,小了些,不如臨湖的荷塘那樣大,自己也游得不自在。
那紗簾染久了水汽,少了幾分輕盈,顏子衿撥開時便感到幾分重量,屋里多了一個人,本來以為是拿了衣服回來的木檀。
兩人對視了許久,最后是顏子衿率先反應過來,“啊呀”一聲頓時將身子全部沉入水中,只剩下小腦袋緊緊盯著面前人。
顏淮坐在池邊,散著發,身上松垮垮系著衣袍,他半只腳踩入水中,另一只腳屈起正踩著入池的臺階,手里還拿著竹編的卷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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