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大家來了興致,紛紛拉住錢家姑娘繼續(xù)說,顏子衿順勢縮到一旁,倚著靠枕端著碗盞旁聽,加了玫瑰釀的牛r甜膩可口,也不會泛口發(fā)酸,實在奇特,只是牛r安神,飲了小半盞,顏子衿的困意又逐漸攀附上來。
只是待了許久,一時也離不得席,總不能大家都在,自己因為困了就走的道理,好在那錢家姑娘舌燦蓮花,語調平仄有度,故事說得引人入勝,一時也忘了時間,等到外面的婆子進來問飯時,走廊里已經(jīng)點了燈。
略略用了一些飯,飯后顏子衿多飲了幾口熱酒暖身,未曾想竟涌了醉意,見三姑NN和那些nV眷們來了JiNg神準備打牌,顏子然她們也開始斗花行令,便拿了披風出門準備醒酒。
今晚無雨,所以吹來的風也不那么刺骨,顏子衿去了游廊側邊的小花園,離屋子也近,還能聽得見幾分里面的動靜。
廊下無人,大概周圍的婆子丫鬟們都去屋里取暖,顏子衿掌心合攏呵了幾口熱氣,見院中開了梅,這才取了廊邊的小燈,下了臺階去瞧。
還記得以前看《云霞游記》,對里面所記載生在極熱之地才能綻放的八瓣梅最是好奇,顏淮說八瓣梅多生于理外之地,中原的水土不適合種植,往往移來沒多久便生生凍Si。
實在向往,可理外之地不屬中原,顏子衿恐是沒有機會親自前往,只得勉強看著書中描繪的樣子想象。
院中的梅樹是一種叫琉璃子的品種,雖是白梅,但花瓣卻隱約透可見r0U,遠看潔白如雪沒有什么不同,走進了才能瞧見獨特之處。只是琉璃子花蕊有異香,湊近了才能聞到,可這樣便失了觀感,無論舍近求遠,還是舍遠求近,竟都生出幾分遺憾。
“只道世事如碎玉……”一時想起曾有詩人作詩描寫琉璃子,顏子衿不由得Y誦出聲。
“擇香擇景恨兩難。”
身后忽而傳出聲音,顏子衿連忙回過頭,來者卻是劉義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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