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娘,你這段時日不是在自個人院里便是去觀中靜住,謹玉去蒼州目的是我私下追問,你哥哥這才告知,而你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
自知失言,顏子衿心中猛地一顫,但連忙整理好神sE回道:“此回兄長從觀中接我回來,路上他提及帶我回臨湖,我一時不解問起緣由,這才、這才告知……”
“錦娘,莫與為娘說謊?!?br>
眼底酸脹,顏子衿一把撲倒在秦夫人膝上泣不成聲,等抬起頭時早已滿臉淚痕:“哥哥、哥哥前去蒼州之前曾私下找過我一回,他將此行目的,還有查出去蒼州清剿的那群賊匪便是害Si爹爹的兇手,盡數告知?!?br>
顏子衿用手帕擦著淚,可越擦便越擦不盡,她輕咬著唇,竟也不知自己是為何哭得這般停不下來。
“哥哥說母親心里跟明鏡一樣,他這回明知此事是人主動設計,但還是請纓前去蒼州,若是與您坦白緣由,您是絕不會答應。”顏子衿對著母親哭得身子發顫,木檀站在一旁,卻不知該如何勸慰,“所以哥哥將此事告知我,讓我早做準備,若母親您提前得知此事,無論如何也要勸下您,等他回來了會親自向您坦白受罰。”
“胡鬧,簡直是胡鬧!”秦夫人猛地一拍膝蓋,“你們父親舍了命才救下這一大家子,謹玉明知是人設計的圈套,卻還y著頭往里跳,你們父親在天之靈,豈能愿意見到這樣的結果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此回若非是太子殿下出面將你哥哥保下,你知不知道這會是多大的罪?”秦夫人閉眼咬了咬牙,憤憤地錘了一下大腿,“可若非你哥哥早已入了局,太子他們又怎會出手相救?!?br>
顏子衿止住淚,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手,伸長了手指想要握住,可猶豫再三,最后還是握緊了拳。
“你哥哥何時參與進去,我大抵心里有數,而你呢,你是何時知曉的?”
捏著手絹,顏子衿微微抬頭看著秦夫rEnyU言又止,所幸在秦夫人看來她像是在猶豫,便牽著她的手道:“有什么是不能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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