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兩次還好,可這次數(shù)多了,盡管顏子衿再耐得住,身子也不由得發(fā)生異樣,一次午間小憩,竟短短做了一個夢,醒來回想起夢里的情節(jié),頓時覺得身子燥熱,木檀還以為她遭了邪氣又生了病。
心里有氣有怨,可這件事又實在開不了口向人發(fā)泄,更莫說顏淮幾乎不給她機會開口。
于是見顏淮朝這邊走來,顏子歡將臉一扭,故意不去看他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顏淮身后帶著奔戎和棄毫,還跟著兩名小兵,巡查到這邊時間顏子衿在欄桿邊吹風(fēng),走上前開口問道。
“我坐不慣船,有些不適,想著出來吹吹風(fēng)好些。將軍有事請便,不必在意我。”隔著面紗,顏子衿聲音在風(fēng)里聽起來有些冷淡,她并不想與顏淮多言。
顏淮沉默了一瞬,轉(zhuǎn)身讓奔戎帶著人繼續(xù)巡查,自己帶著棄毫朝船艙便走了一步:“在下送姑娘回去。”
“不必,我在這里站著,妨礙不——”
“請。”
聽著顏淮的話不容拒絕,顏子衿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那兩位小兵,自己此刻確實不適合當(dāng)著外人沖顏淮甩臉sE,輕哼一聲,先一步走回船艙。
奔戎與棄毫無言對視了一眼,后者眼里遍是無奈,但還是快步跟上了顏淮他們,前者無奈一嘆,繼續(xù)帶著人在船上巡視。
“大哥大哥,”身后的小兵等棄毫走遠了,這才小聲喚了前方的奔戎,“那就是燕姑娘嗎?”
“怎么?”奔戎停下腳步看向兩人,他們怎么忽地提起顏子衿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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