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六十四、
幾人扒著門框在外面瞧了許久,顏淮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背對著他們,據奔戎說顏淮回來后就這么一直坐到現在,大家誰都不敢上去,誰也不敢去勸。
顏子衿心里疑惑,便問起今日有沒有發生什么,棄毫想了想,只說因為駱州那邊派來的臨時官員已經到任,永州之事已經不必他們處理,今日見了長公主后便回了營中處理動身回京之事。
問起中間接觸了何人,又發生了何事,棄毫和奔戎兩人對了對,并未發現與平日里有異樣的地方。
事已至此,大家更是不解顏淮生氣的點在哪里,可顏淮今日白日就忙得腳不沾地,悶坐這么久不去休息,總是讓人擔心。
“小姐您要不去勸一勸?”奔戎小聲道。
“我去了怎么勸呀?”顏子衿可是極少瞧見顏淮生悶氣生這么久,上一次她記得那也是自己七歲的時候,母親帶她去外地親戚家小住,沒允許顏淮跟著去,據父親說顏淮生了好久的氣,一直到聽說她們要回來了這才好些。
“可是只有您勸得了呀。”木檀悄聲道。
“總不能讓將軍就這么坐一晚上吧。”
“會嗎?”木檀問道。
“不勸的話,說不定會呢。”棄毫認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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