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時松輕笑一聲,先一步開了口:“我哪里b得過京中那些子弟。”
“他們多是虛的,你這一身軍功是自己親手掙來的,若真要算起來,許多人并不如你。”
“將軍可是說笑了。”
“延文,你想要皓羽營嗎?”
池中游魚猛地躍出水面,叼住垂在水面上的花藤,“噗通”一聲,有落花跌入水中,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。
許是顏淮此話實在太過令人出乎意料,饒是喬時松在心里做了無數種心理準備,還是被這一句話給震到。
喬時松是顏家入京后才入了皓羽營,靠著顏淮的賞識和自身能力,慢慢做到其副將的位置,這才讓得那些老將信服。
皓羽營之前雖一直歸屬于顏父手下,可老人們都知道,這是顏淮隨顏父第一次參軍后,手把手親自建立起來的,營中的將士們說是顏淮的親信都不為過。
盡管多次代替其處理營中事務,可喬時松心中有數,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和能力能夠代替顏淮,更何況如今顏家并未出什么意外,也沒有什么危機,顏淮沒這個必要忽然將皓羽營拱手讓人。
顏淮今日問得莫名其妙,可冷靜下來一想,喬時松便察覺到他話里的意思。
“不想。”拱手沖著顏淮深深一拜,喬時松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。
沒有聽到顏淮開口,但能聽見他轉身時身上佩劍環飾碰撞的聲響,喬時松起身,前者已經走遠了好幾步,沒有多加耽擱,連忙跟上前去,腰間的佩囊隨著步伐晃動,里面小心裝著系了珠子的花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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