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七十七、
“顧宵!”聽到這個名字顏子衿渾身一個激靈,“他沒Si?”
“錦娘我問你,當初你是親眼看著他和你飲下同樣的水嗎?”
“我確定。”顏子衿毫不遲疑地點頭。
“若他確實和你飲下同一種水,我保證他一定活不下來。”顏淮拍了拍顏子衿的肩頭以示安慰,但心里卻驀地沉下幾分,若非此人做事粗糙,讓顏子衿有時間反應,說不定真讓他得手了。
“可是、可顧宵分明——”顏子衿還有些驚魂未定,顧宵已經Si去這么久,怎么還能指使他人下手?
“看起來蘭公子,哦,也就是顧宵,嘖,這個人怎么這么喜歡改名字。”阿依勒倚在門口,“看來他和那些人鬧掰了,鬧得還挺嚴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顏子衿問道。
“姐姐你忘啦,上次我便是著了他的道,這才負傷被你救下。”阿依勒笑著攤了攤手,“那個時候我獨身前來,察覺到他們只想坐山觀虎,并非真心與我合作,便找了機會準備脫身。結果中了顧宵設計,要不是我腳上功夫強他人一點,估計當晚就折在那里了。”
“顧宵應該是在蒼州時候,亦或者更早,在得知剿匪一事的時候便開始謀算了。”顏淮替顏子衿緊了緊披風,“他一直都是沖著你來的,找上此人大概是做兩手準備,若他沒能成功,便還有此人。”
“可顧宵之Si此人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并沒有告訴自己的身份,即使他Si了在此人看來,說不定也是另一個被威脅的‘倒霉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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