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亡在顧宵看來應該是最可怖的懲罰,不應該有人會泰然接受。
“顧臨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人?”再一次將顏子衿摔在地上,顧宵不想再理她,而是將注意力轉向洞口,他們躲藏的洞窟偏僻,除非弄出什么大動靜,不然很難發現此處。
可就么躲著也不是辦法,他們離永州并不遠,只要顏淮他們肯尋遲早會找到,顧宵可沒有這么多時間去耗費。
就在顧宵思索著要如何帶著顏子衿脫身時,后者卻站起身向他走近,皺眉轉頭問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渴了。”顏子衿看著顧宵。
“你自己想辦法。”這洞里本有山泉水淌下,實在不行用手捧能喝,顧宵這個時候懶得伺候顏子衿的小姐脾氣,語氣也有些不悅,而顏子衿只是將默默目光落在顧宵腰側的水囊上。
“里面裝的是酒,你不怕疼啞了?”顧宵冷冷瞥了與顏子衿一眼,顏子衿沉默許久又繼續道:“你不怕我還沒到蒼州便渴Si了?”
“Si了更好,免得累贅。”
“前幾天,我去祭拜過玲瓏姐姐了。”
果不其然,顏子衿一提到玲瓏,顧宵便沒有那么淡定,兩人沉默著對峙許久,最后是顧宵“嘖”了一聲,將水囊取下丟在顏子衿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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