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兩人獨(dú)處的時候還黏得要命,現(xiàn)在倒好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她一邊泄憤似的用力嗑著瓜子,一邊忿忿得想著。這時候她倒像是把路上說,讓仲夏在家人面前跟她保持距離的話忘得一g二凈了。
晚飯很快就做好了,仲夏連忙起身幫忙收拾桌子,端菜盛飯,動作嫻熟又優(yōu)雅。五月她媽很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家里的另外兩人幾眼,然而她爸一邊順理成章地落了座,一邊厚著臉皮不斷夸獎著仲夏,五月也裝作沒看到一樣的跑到洗手間上廁所去了。
“哎呦,五月這X子也不知道隨了誰,整天往外跑,家務(wù)事一點(diǎn)也不做!我都擔(dān)心她以后嫁不出去。看看我們仲夏多好,一看就是個會疼人的,以后嫁給你的就有福嘍,也不知道五月有沒有這個福氣。”這話簡直已經(jīng)不是暗示,而是0的明示了。
仲夏被說得臉有些泛紅,嘴角的梨渦陷得深深的,臉上的笑容在客廳大燈的映照下好看地都有些晃了五月父母的眼睛。“我覺得五月的X格挺好的,雖然看起來有些大大咧咧,但其實(shí)b誰都細(xì)心溫柔。從小到大她幫助了我很多,當(dāng)時若是沒有五月也就沒有現(xiàn)在的我。阿姨您放心,只要她愿意,我會盡我所能讓她過得開心幸福。”
這話對于一個剛成年的男孩來講不免有些像是在說大話,但是作為看著仲夏長大的五月父母而言卻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。仲夏的X子他們再了解不過了,一向是個做十分只會說一分,極謙虛信用極好的孩子。他們兩人相視一笑,對著仲夏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來,坐下吃飯吧。等會菜都涼了,五月等下從洗手間出來就坐你旁邊。”
過了一會終于落座的五月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爸媽,“我臉上有什么嗎?”他們的眼神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奇怪,笑得詭異Si了。“沒有,什么也沒有,我閨nV最美了!”她爸說完就給五月夾了一塊豬r0U。
因著仲夏來得突然,五月的媽媽怕飯不夠吃,所以除了固有的幾個菜以外還加了個火鍋。水煮開后,蒸騰的水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,五月終于不用再頂著奇怪的注視y著頭皮吃飯了。“別只顧著給我夾r0U,你自己也多吃點(diǎn)。”五月小聲嘟囔著將自己小碗里剛涮好的羊r0U又還給了仲夏。到現(xiàn)在都酸軟到不行的雙腿可都時刻在提醒著她,今天一天仲夏可出了不少力。
“嗯,不用擔(dān)心,我會吃飽的。”浸滿笑意的聲音竟也像蒸騰的水汽一樣熏得她臉紅了起來,五月偷偷看了眼對面的爸媽,發(fā)現(xiàn)兩人嘴巴動個不停,眼睛也都在專心地盯著電視看。今天的飯吃的有些早,她爸最A(yù)i的財經(jīng)新聞還沒到點(diǎn),所以電視里正播放的是最近大熱的g0ng廷劇,現(xiàn)在好像到了g0ng斗的JiNg彩環(huán)節(jié),對面兩人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啊啊啊!娘娘!嬪妾知錯了!求您饒了嬪妾吧!”電視劇里的nV子叫得正慘的時候五月也突然驚聲叫了一下。“月月怎么了?”她媽眼睛都沒移一下地問了一句。“沒,沒事,被這嚇得咬了下舌頭。”五月飛速的瞪了一眼讓自己尖叫的罪魁禍?zhǔn)祝芍傧膮s跟個沒事人似得,裝模作樣的問了一句:“疼不疼?咬破了沒,有沒有流血?”桌子底下的手指卻還是囂張地動個不停。
“沒,有!”五月說得有些咬牙切齒。“哦,沒事就好啊,吃飯也不小心點(diǎn)。再說了,這可不是,是皇上的妃子。我還挺喜歡這個演員的,演的真好。這貴妃下手也忒狠了點(diǎn),是吧老公?”“是啊,可惜了。”她老爸順從地應(yīng)了一句。
趁著父母都在認(rèn)真的看劇,五月忍著sU麻的感覺,連忙伸出一只手想要撥走已經(jīng)探開層層阻礙,直往幽徑深處探尋的手指。可惜事與愿違,她的手反而變成了被挾持的人質(zhì),被仲夏抓著m0起了自己紅腫突起的蜜豆。“唔......”身T最敏感的地方在桌下被自己的手指反復(fù)刺探著,這令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昨晚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zIwEi的畫面。她小心翼翼地扭動了下身子,一GU奇癢難忍的尿意不間斷得像五月襲來,刺激著她每一處神經(jīng)。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就憑五月現(xiàn)在雙眸Sh潤,眼角含情的模樣也殺不了仲夏,只會使他欺負(fù)的愈發(fā)變本加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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