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什麼?”赫伯特自顧自地披上外衣。
“談談現在正在你房間里的那個人。”
赫伯特出了屋子關上門,直盯著維奧拉。
“過來這邊吧,別讓他聽見。”維奧拉在樹林邊停下,回過頭才對赫伯特露出微笑,“費奇說,那個人已經讓你魂不守舍了,甚至讓你在丹尼爾的儀式上也心不在焉。”
赫伯特只是輕描淡寫地回應,“我以為我已經偽裝地夠好。”
“我相信你,別人肯定不會懷疑,但費奇卻是這麼說的。他說他答應了給你時間考慮清楚,但也希望這段時間不會太長。”
“然而元帥讓你親自來,不可能只是給我這樣的警告吧。”
維奧拉慢慢收起了笑容,“他為你考慮了幾天,還是認為我該作為好友提醒你。我本以為,自己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保持沉默,但費奇卻認為你的做法極不妥當。”
“你也覺得不妥當嗎?”
“你先告訴我吧,赫伯特,你是認定了他想要跟他走完這輩子,還是一時的意亂情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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