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當時我覺得這事能有啥缺德的,不就是你家nV兒換我家nV兒么?
民哥說不然,這換親和咱g人販子一樣,完全就是把nV人當東西的,很多換親的家庭b如生了個殘疾的或者智障的兒子,一般情況下是很難討到老婆的,但是如果家里有個姐姐或者妹妹的話,就可以拿去和同樣有病的人家換nV兒過來。
也就是說,這些本來可以找到正常人家嫁人的nV兒,為了自己的殘障的兄弟,就不得不嫁給同樣身T有問題的男人,度過悲慘的一生……說實在的,我跟著民哥g人販子還從來沒有g過這種把正常nV人賣給殘疾人的下作g當。相b起來,這換親b我們g人販子要缺德了……
大概知道她的情況以后,我從內心的深處升騰起一種強烈的使命感--我得帶上這個娘們,必須的!
“這位小姐啦,其實,你也不用洗Si的拉,你可以跟我一起去香港做生意的啦……”好吧,我又開始裝起了港商……當然,也沒有特別的大舌頭,畢竟剛才我救她的時候情急的時候也沒有太裝港商,總之,我說話還是很注意前后一致的分寸的。
這種窮鄉僻壤的小娘們不可能見過真正的香港人,特別是自從我見過了何淑怡以后,我了解到真正的香港人,其實說話并不大舌頭--至少何淑怡不是這樣,好吧,或者說也許有大舌頭的香港人,但是何淑怡不這樣,說起來何淑怡講普通話也確實是和一般的大陸人有那么點不一樣的,但是和我學的這種粗俗的大舌頭卻是有著天壤之別的……
……
這娘們自然很愿意跟我去香港脫離苦海……
……
我們相談甚歡,她多方表達了她對外面繁華世界的向往,而我作則大力的鼓勵她跟著我一起出去闖世界,等賺了錢再回來補償她的阿爸和阿媽--還有她那個小兒麻痹癥的弟弟--好吧,我發現這娘們很矛盾,一方面不愿意嫁給智障會來尋Si,但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愧對了養育自己的父母……所以,我就因勢利導,引導她賺了錢以后再回來孝敬父母。我覺得我說的也是實話,等她嫁給了大款,要回來孝敬一下父母,有啥不行的?就算再蹩腳的大款,一年塞個一兩萬到娘家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而這樣一筆錢,在這種窮山G0u里,是全寨子年收入的總和還要多了……
我們聊了一會,她突然表情有些躊躇的看看我,然后yu言又止的說道,“大鍋……”。
“怎么,你想說什么盡管說,呵呵呵呵。”我非常和藹的鼓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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