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的情況是,我連買長途車票回雙橋鎮(zhèn)的錢都沒有了,這可怎么辦?難道讓我和達雅兩個人在這里行乞嗎?
就在我滿腔的郁悶的時候,達雅有些惴惴的靠過來問道,“怎么了?依依……去那里……了?”
我聞言抬起頭來看看她,我立刻意識到,為了避免事情朝著更壞的方向發(fā)展,我必須立刻從這種消極的情緒中出來!
所以我馬上很鎮(zhèn)定的回答道,“唉,依依走了,拿走了我所有的現(xiàn)金。”
“什么!”達雅聞言驚叫起來。看來她也對依依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意外。
“沒事沒事,也沒有多少錢,沒事的”:我非常冷靜且和藹的安慰達雅道。
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再怎么自責或者怨恨也沒有用,現(xiàn)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弄到回雙橋鎮(zhèn)的錢,不然,連這最后的達雅也可能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……有句話說得好,叫世事難預料,誰能想到這依依能這么的叛逆?所以,我現(xiàn)在必須安慰好達雅的情緒。
我冷靜下來仔細的想了想,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一堆從林子里帶來的草藥上面。
我來到旅館的接待處,對著那個負責接待的nV服務員非常禮貌的問道,“請問,這里附近有沒有什么藥鋪?
這姑娘低著頭想了一會道,“有一個,在……”
我也不敢耽擱,循著她給的地址就去了,當然,達雅一路都是緊緊的跟著我,我也不敢再把她一個人放在旅館里了,不然這個再跑了,那我這一趟真的叫血本無歸了……
依依的事情給了我一個教訓,那就是,一,絕對不能有婦人之仁,二,莫裝b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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