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門關閉的一刻,她似乎聽到白子冰說話了,可是她不想聽清楚他說什麼,她想把這個夢全部都忘記。
“湄小姐,你怎麼了?”阿香揭開捂得嚴嚴的被子,白子湄的小身子縮成蝦子正在不停地哆嗦,“你一定病了……”
“我沒病。”看到阿香關心的臉,白子湄才慢慢鎮定下來,“阿香,我做了個惡夢,夢到了魔鬼……”
阿香m0了m0她的額頭,笑著說:“夢都是假的,世界上根本主沒有魔鬼,湄小姐不要害怕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真的很可怕。”說著白子湄又哆嗦了一下,“對了,我哥回來了嗎?”
“沒有,大少打電話說今天公司有事可能不回來了。”阿香說。
看白子湄一臉的失望,阿香憂心地說:“雖然大少不回來可是家里還有很多人啊,湄小姐不要太依賴大少了,大少平時很忙的。”她似乎話里有話,可是十歲的白子湄怎麼會懂呢,她一心只依賴著白子況。
第二天午餐,白子湄才又見到了白子況,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,心里籠罩了一天的Y影好像突然就煙消云散了。路平藍還和原來一樣,言談舉止莊重守禮,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白子湄終於可以確定昨天的事真的是一場惡夢了。
她學著他們的樣子切著盤子里的牛排,刀、叉與盤子接觸發現刺耳的聲音,白子冽優雅地吃著西餐,對她投去諷刺的一瞥,在他的目光下她越是想做好卻越是蹩腳。
“嗯,今天牛排的味道很不錯。”白子冽稱贊,路平藍贊同地點點頭:“的確不錯,大家多吃點。”
“湄湄,你覺得怎麼樣?”白子冽總喜歡在人多的地方與她搭訕,顯示他對她有多“熱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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