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舀了一勺粥,吹了又吹,生怕再燙著他,白子洌也不催,就張著嘴等著她,等到喂進他嘴里,他就一副很滿足很享受的表情。
每次她向粥吹氣的時候,他就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,看得白子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g嘛老看著我呀?別老這麼看著我了行不行?”她都沒發覺自己語氣里的嬌嗔。
“我就喜歡看,我的小媳婦怎麼看怎麼漂亮?!卑鬃愉UZ氣里帶著自豪。
白子湄居然臉紅了。以前白子??渌隙ㄊ钦挿凑f的,所以她要一直注意他句子里的潛臺詞,生怕捕捉不到自己吃點虧,而現在她完全不用多想,他夸她漂亮,就一定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她漂亮。
喂一小碗粥,兩人磨蹭了近一個小時,白子湄站起身的時候,發現路平藍已經走了,她想了想她和白子洌之間那些類似“打情罵俏”的對話,估計路平藍是實在忍不下去了。
白子湄從沒想過她和白子洌的關系能夠緩和,更想不到他們會以這種方式朝夕相處,最最沒想到的是原來感情b她想像的好培養的多,當一個人像個寵物一樣信賴你的時候,你心里會麻煩,但更多的還是被需要的感動,還有一點一點增進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。
現在她真的不敢走太遠,怕遠了,白子洌叫她她聽不到,有時偶爾想透透風,剛走出病房,心就揪起來了,雖然知道白子洌不會有什麼閃失,可就是不由自主地擔心。
因為有一次她出去曬太yAn,只走了十分鍾,回來的時候聽到白子洌撕心裂肺地叫喊,他的病房圍滿了護士和醫生,可誰都不敢太接近,因為白子洌的狀態已近癲狂了。
當白子湄撥開人群跑進去的時候,白子??吹剿?,眼睛就定在她身上,他突然間就安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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