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很大卻空蕩蕩的,到處都是白sE,剛做完手術的白子洌毫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上,眼睛緊緊閉著,身上cHa滿管子,平時生龍活虎的他,現在這麼安靜虛弱地躺在那里,讓人很不適應。
路平藍轉過身,悄悄抹眼淚。
“老徐,我兒子怎麼還沒醒?”白文啟擔心地問,主刀大夫是他多年的好友。
“麻藥還沒過,放心吧,這小子身T素質好,沒事的。文啟、平藍,你們都回去吧,留一個人照顧就行,人多了對病人也不好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我得照顧我兒子。”路平藍拉著白子洌的手說。
“爸,媽,你們都回去歇歇,我照顧洌,放心,徐伯伯都說沒事了。”白子況說。
“我照顧他……讓我照顧他吧。”白子湄突然說,“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,我應該留下來。”
大家都看向她,路平藍皺起了眉。徐大夫卻說:“就這麼定了,讓妹妹照顧哥哥吧,聽我的,你們都回去。”
路平藍還要說什麼,白文啟拍了拍她的肩:“就讓湄湄留下吧。”
剛剛還擠滿人的病房現在只剩下白子湄,她坐下來,靜靜看著昏睡中的白子洌,然後雙手握住他一只手貼在自己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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