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湄背過身去,匆匆把衣服穿上,按了呼叫鈴。醫生很快就趕到了,檢查了白子洌的傷口,剛剛愈合的舊傷又全裂開了,整塊紗面都被血洇Sh了。
白子洌倒一臉坦然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白子湄卻悄悄抹著眼淚,白子況一言不發,一臉凝重。
傷口處理好了,醫生才說:“傷口二次復發,恐怕痊愈的時間會更長,這傷口好端端的怎麼會裂成這樣,你小子又搗蛋了吧?湄湄看著你,你也不安生。”
“我,我就起床起猛了點。”白子洌說。
“大晚上的你起什麼床?”
“撒尿不行啊?”
徐醫生點著他說:“你還頂,你打著滾起床來啊?打著滾起床都不能傷成這樣,你再不老實,傷口再復發,小心我告訴你父母把你綁起來省事。”
“徐伯伯,下次我會讓洌小心的,讓您費心了。”白子況客氣了幾句,徐醫生才出房去了。
“好好照顧他。”白子況叮囑了一聲,轉身就走。
“哥……”白子湄追出去。
“湄湄……”白子洌在身後叫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