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湄僵在那兒,的確,她把母親的日記都翻遍了,卻完全沒有看到她所盼望的“白文啟”的名字,她試圖把母親日記當做尋找父親線索的愿望慢慢破滅了。而白子洌的話就像兜頭給她潑了一盆冷水,讓她切切實實感覺到在白家她不過是個外人。
白子洌接著說:“不過,我完全可以放心了,今後我的小野貓妹妹再也不會在外邊過夜了,我知道,我白子洌不管做了什麼,他親Ai的妹妹眉頭也不會皺一下,可是,哥不一樣,他只須一根手指,哪怕一滴血,就能完全震住她,哈哈……這世界好像不太公平,但奇怪的是,我卻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……”
白子洌很奇怪,有點不像平時的他,今天所有的人都很奇怪,白子湄只覺得頭痛,她不想再聽下去,逃進臥室。
她一直深信白子況的話,他會叫她去吃早餐,但他食言了,叫她吃早餐的是阿香。而且一連兩天她都沒見到他,餐桌上,她問白文啟,大哥在忙什麼,白文啟告訴她,是公司里太忙,白子況無法分身。
這兩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,一方面是思念,一方面是心神不寧,放學後,她去了藍天大廈,卻被秘書告知白子況出國了。奇怪的是白文啟從沒說過他出國,再看秘書躲躲閃閃的目光,她當然知道誰說的是真話,是哥不想見她,就因為她在外過夜。
原來在外過夜是他那麼不能容忍的事,如果早知道,打Si她也不會去做。她不想去闖他的辦公室,就在門外等,她也倔強,她不相信他永遠都不出門。但又有人過來客氣地勸她回家,婉轉(zhuǎn)地表達她這樣會影響到公務。她轉(zhuǎn)身下樓,就站在大廈外面等他,看誰更有耐X。
雨越下越大,她被淋成了落湯J,咬著唇打哆嗦,可是她不走,就是不走。雨簾里她看到某個窗口窗簾輕輕動了下,她抬頭再仔細看時,那人已經(jīng)隱在了窗簾後,她知道那是哥的辦公室,她相信他不會放任她這麼淋雨,因為他會像她一樣的心疼。
然後白文啟正撞見了雨里的她,氣急敗壞地把她拉進了汽車,她被g爹帶回家?,F(xiàn)在的她正躺在床上,腕上滴著點滴,她把臉埋進被子里,小小的身T顯得有點孤單。她沒想到這次哥這麼心狠,她生病了,發(fā)燒了,他依舊狠心玩失蹤。
輸了兩天Ye,燒退了,白文啟勒令她在家好好養(yǎng)幾天。白子冰過來看她,她正郁悶地擁被而坐。
“病都好了,怎麼總這麼心不在焉的?”白子冰問。她微微蹙著眉看他,他用手指去撫她的額頭:“別這樣,會長皺紋的,你擔心什麼啊,大哥或許真的出國了?!?br>
“鬼才信。”她下巴磕在膝蓋上一頓一頓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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