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白子況一個人下樓吃早餐,他淡淡的一句:“湄兒有點感冒,可能要請天假了。”,聽他這麼一說,眾人都抬頭看他。
白文啟擔心地問:“發不發燒?”
白子況回答:“燒已經退了,不過還要臥床觀察一下,爸媽你們不用擔心,沒事的。”
白子湄正坐在床上吃早餐,門被粗魯地推開了,白子洌走進來,阿香忙站起來叫了聲“二少”,白子洌目光掃向白子湄。
“撒謊JiNg,你在裝病?”白子洌挑著眉毛說。
“胡說,我才沒裝病。”白子湄辯解。
“上次我感冒連飯都不想吃,你吃這麼多還說是感冒?是不是你跟大哥告我狀了,嫌我讓你拎書包所以你躲著不去上學?”白子洌俯頭盯著白子湄,白子湄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床邊靠。
“我才沒告你的狀……”白子湄赤紅了臉,她確實沒有感冒,也確實在撒謊。是白小況幫她捉蟲子,所以她下不了床了,因為被白小況鉆進去的地方很痛,痛得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。
“沒撒謊g嘛臉紅?”白子洌抓到了證據,雙眼發亮,“警告你,白家可不收笨蛋,十歲才上一年級,要是以後再留級,我都替你丟不起這人,還有,要敢和大哥告我狀,有你好看……”
“還不去上學,在這兒g什麼?”白文啟的話打斷了白子洌,白子洌立刻蹦了起來,說了聲拜拜開溜了。
白子湄看到白文啟和路平藍進來了,她乖乖叫了聲g爹g媽,白文啟坐在她床頭上,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舒了口氣說:“沒發燒g爹就放心了,你好好養幾天,別怕誤了功課。”
“嗯,g爹。”白子湄眼眶有點發紅,她感覺到了來自白文啟濃濃的關懷,雖然白子況對她好,但畢竟爸爸和哥哥的概念是不同的,她從孤兒院長大,從小就渴望來自父母的關Ai。
“爸、媽,你們就事就先去忙吧,我再給湄兒量量T溫,一會兒去公司。”站在旁邊的白子況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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