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海面,日出已經(jīng)完全升起,海面金光粼粼。
“但我錯了。安全的路走不到想去的地方。就像……彈鋼琴如果只求不錯,就永遠彈不出真正的音樂。”
兩人再次沉默,但這次是舒適的沉默。像暴風(fēng)雨過後的寧靜。
“所以,”陸清遠輕聲說,“現(xiàn)在怎麼辦?”
“面對。”林知夏站起來,赤腳走向海浪,“面對抄襲指控,面對處分,面對焦慮癥,面對所有問題——我們一起。”
海水漫過腳踝,冰涼刺骨。
陸清遠也脫了鞋襪走過去,握住她的手。
“藝術(shù)節(jié),我們要演。”林知夏說,“不只為了證明清白,更為了……告訴所有人,我們的音樂是什麼顏sE。”
“那你的手——”
“醫(yī)生說,可以吃藥應(yīng)急,撐一場。”林知夏看著他,“但需要你在我身邊。如果你在,我就不會怕。”
陸清遠握緊她的手:“我永遠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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