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宿舍樓下,像個迷路的孩子。
而車上,林知夏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小的陸清遠,眼淚終於決堤。
沈牧云遞來紙巾:“哭吧。哭完,重新開始。”
林知夏接過紙巾,擦掉眼淚,然後說:
“掉頭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說,掉頭。”她看著沈牧云,“我不去德國。帶我去……能治好我的地方。”
沈牧云眼神復雜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
車掉頭,駛向城西。那里有家私人心理診所,沈牧云推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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