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離開,高跟鞋敲擊地面,聲音清脆而冷漠。
陸清遠一個人站在紫藤架下,站了很久。
h昏時,他去了母親的墓地。
郊區公墓,很偏僻。墓碑很小,照片是母親年輕時的樣子,笑得很溫柔。碑前放著一束乾枯的野菊——應該是父親上次來放的。
陸清遠在墓碑前坐下,從琴盒里拿出小提琴。
沒拉曲子,只是調音。四個空弦,G-D-A-E,一遍又一遍。聲音在寂靜的墓園里回蕩,低沉,悠長。
“媽。”他對著墓碑說話,“我該怎麼辦?”
自然沒有回答。只有風吹過松柏的沙沙聲。
“我喜歡一個nV孩。”他繼續說,“她叫林知夏。她的鋼琴……有顏sE。不是我能看見的那種顏sE,是她靈魂里的顏sE。”
“但她現在可能不相信我了。有人說我利用她,有人說我騙她。媽,你說……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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