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突然想蹺課?”林知夏問。
“需要充電。”陸清遠望著窗外飛逝的街燈,“顏sE快耗盡了。”
她沒聽懂,但沒追問。
一小時車程,兩人大部分時間沉默。陸清遠在素描本上涂涂畫畫,林知夏戴著耳機聽沈牧云發來的示范錄音——技巧無可挑剔,但聽多了,有種說不出的疲倦。
到站時天已全黑。這不是旅游區的沙灘,是廢棄的漁港。防波堤伸進漆黑的海面,遠處燈塔有規律地明滅。
陸清遠跳下防波堤,伸手拉她。他的手掌很涼,但握得緊。
“小心,礁石滑。”
他們在最大的那塊礁石上坐下。陸清遠打開答錄機,舉到空中。先是錄風聲——穿過礁石縫隙的嗚咽,掠過海面的低吼,卷起沙粒的嘶嘶聲。
“聽。”他閉上眼睛,“這是降G調的灰藍sE,帶白沫邊緣。”
林知夏學他閉眼。漸漸地,她真的能“分辨”出不同風聲的“顏sE”。不是視覺上的,是某種……通感。
“你怎麼發現這里的?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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