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抿緊嘴唇：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來幫你看看。”沈牧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同時轉(zhuǎn)頭。他倚在門框上，不知站了多久。白襯衫，卡其K，手里拿著杯咖啡，像剛從雜志拍攝現(xiàn)場走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老師？”宋雅妍瞬間切換成甜笑，“您怎麼來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過，聽見琴聲。”沈牧云走進來，自然地站到林知夏身後，“剛才那個轉(zhuǎn)調(diào)，你的指法可以更經(jīng)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，手臂幾乎環(huán)住她，手指在琴鍵上方示范：“這樣，從1指滑到3指，而不是重新抬手。省0.3秒，但音樂流動X會好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僵住了。沈牧云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水味，太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余光瞟陸清遠。他低頭調(diào)弦，側臉線條繃得像石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試試。”沈牧云退開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照做。果然順暢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沈牧云微笑，“繼續(xù)吧，我旁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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