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
“沈牧云老師回國後,給過我很多示范錄音。”林知夏聲音發緊,“他說是讓我‘學習風格’。其中有一些未命名的片段……我當時沒在意,但現在回想,可能就包括了這首《sE彩練習曲》。”
教授們交換眼神。
“你是說,沈老師故意讓你接觸他的作品,然後等你創作出相似的東西時,再指控你抄襲?”系主任緩緩問。
“我……”林知夏說不下去了。
這指控太嚴重。沈牧云是客座教授,是國際鋼琴家。她一個學生,憑什麼質疑他?
“我們會核實?!毕抵魅巫钺嵴f,“但在調查結果出來前,你的藝術節演出資格……暫時凍結。”
凍結。兩個字,像冰錐紮進心臟。
走出行政樓時,天Y了。烏云壓得很低,要下雨。
林知夏在臺階上看見陸清遠。他靠在自行車邊,頭發被風吹亂,手里攥著手機,螢幕是通話記錄頁面——全是撥給她的未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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