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琴房24號第一次這麼安靜。
不是沒有人——林知夏和陸清遠都在,但空氣凝固得像結了冰。鋼琴蓋開著,琴譜攤著,答錄機暫停在某個尷尬的瞬間。
“沈牧云的講座示范演奏,我答應了。”林知夏說,聲音乾巴巴的。
陸清遠擦琴弓的手停住了。松香粉簌簌落在深sE琴盒襯布上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今天上午。”林知夏低頭翻譜子,紙張嘩啦作響,“他工作室打來的電話,說講座在下周三,需要提前排練五次,每次三小時。”
“五次。三小時。”陸清遠重復,“那就是十五個小時。藝術節初審到正式演出,我們只剩三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還答應?”
林知夏抬頭。臺燈的光在她臉上切出明暗分界線,一半亮,一半暗。
“因為他能給我開推薦信。茱莉亞,柯帝士,皇家音樂學院——任何我想去的地方。”她語速很快,像在背誦,“他還說,如果我表現好,可以加入他年底的歐洲巡演。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?意味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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