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云看著兩人緊握的手,笑了笑:“年輕真好。可以為了一時沖動,放棄長遠未來。”
“這不是沖動。”林知夏說。
“那是什麼?Ai情?”沈牧云語氣略帶嘲諷,“Ai情能持續多久?一年?三年?等你們走出校園,面對現實的壓力,面對才華的瓶頸,面對——”
“面對像你這樣的人嗎?”陸清遠接話。
沈牧云愣住。
“你一直在試探,在布局,在計算。”陸清遠直視他,“你把音樂當成棋盤,把人都當成棋子。但音樂不是這樣的。音樂是……是顏sE,是風,是活著的瞬間。”
他握緊林知夏的手:“我們可能走不遠,可能失敗,可能最後什麼都留不下。但至少,我們是真的在創作,不是在算計。”
沈牧云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,他笑了。不是嘲諷,是某種……釋然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說,“那就讓我看看,你們的‘顏sE’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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