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聲樂系的派對，你來吧？”她自然地挽住陸清遠空著的手臂，“我特意跟組織委員說了，小提琴專業的都可以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謝謝。但我晚上要練琴。”陸清遠cH0U出手臂，動作禮貌而疏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練琴什麼時候不行？”宋雅妍湊近，香水味彌漫，“我爸爸請了歌劇院的老師來，機會難得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陸清遠！”宋雅妍終於收起笑容，“你知道多少人想來都來不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名額應該給更想去的人。”他微微頷首，“抱歉，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轉角。宋雅妍在原地跺了跺腳，轉頭時正好對上她的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麼？”宋雅妍挑眉，上下打量林知夏，“哦，鋼琴系那個‘機器人’啊。彈得不錯，挺像MIDI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遠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十一點，琴房大樓只剩下零星幾盞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坐在9號琴房，對著樂譜發愣。陳墨教授的話在腦子里回圈。她試著放慢速度，加入一點點自由節奏——聽起來矯r0u造作得像廉價煽情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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