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之洲看了她好久,久到煙灰都燒了很長,還是陶軟發現不對提醒他“要燒到手啦”,顧之洲這才反應過來。
他又對著陶軟笑了笑,而后單手抖了抖煙灰,抽了一口,把煙圈吐在陶軟臉上,問她:“是不是沒抽過煙?”
陶軟被嗆的咳了一下,揮了揮煙霧,回顧之洲道:“是沒有抽過呀,我很乖的。”
顧之洲就把夾煙的手指遞到了她面前。
“干什么呀?”
“嘗嘗?”
陶軟也不抵觸,就就著顧之洲的手嘗試了一下,然后她就被嗆到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顧之洲見她咳成這樣,一邊滅了煙,一邊又笑了起來。
陶軟就錘他:“你還笑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