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三個多月的空白期後,哥哥終於允諾我見他。
我很開心,同時有些不安,即便任堯辰說他愿意找我回來時代表他真的對Si亡Si心了,我還是想一直抓住他,抓在手心里的好像才能好好把握住似的。
他是我的哥哥,不能讓他不見。
即使他煩我,也不能讓他不見。
他答應我可以再次見他,我帶著習題本坐在接見室,很快的,他從外面進來,手上拿了張紙。
等到他在面前坐下,那張紙才不是一張普通的紙,而是他寫給我的回信。他讓我等回去再拆開,我答應了。
只是他上次把我當成幫助他自殺的工具後,現在答應他的請求都會擔心他是不是另有打算,以至於現在還是很猶疑答應他是不是對的,即使是拆信這件小事。
“你的生活過得很充實,我應該要說的是,你可以繼續維持這樣的生活,於你有益。另外,你說你母親如果沒有你,會不會過得更好?就你寫過來的信中,我想是的,這很慘忍,但人終究要直面現實,但這世界上,總有人會是有你才會覺得幸福的人?!?br>
他寫得很簡短,卻讓我讀了一遍又一遍,像是每個字都裹上糖粉一樣。他的字跟他平時冷淡的形象不一樣,溫柔的讓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。
到底是筆跡中那個溫柔的他,還是我所認識的他才是真的他?
我卻無論哪一種他都想擁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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