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個哥哥。
殺了父親的親哥哥。
而這個親哥哥要拋棄這個世界未果,被送去少年關護醫院治療了。
他姓招,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我查過很多媒T新聞,沒有任何一間媒T透露過。他在離學校不遠的醫院,只要人活著,就不可能完全隱去痕跡——總會留下些什麼?;蛟S,我能從那些細節里,知道他到底是誰。
為何我要查一位殺父兇手的名字?我不知道為什麼,但我感覺我必須知道,一位把父親稱為「有血緣關系的年長者」的名字。
還有「我卻什麼也做不了」。
無能為力的痛苦。
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,在父親留下的資料找到他的名字,就現在來說,這是找他最簡單的方式,或許姓招的哥哥曾寫過卡片給父親,信封上有過簽名。我也曾經寫過卡片給他,不知道他是否有留著。
應該不會留著。
我將很少被允許進門的整個書房翻過一遍,從中找出一疊疊的紙張,我把它全部搬到我的房里一張張核對。
文件多是保險單、電話帳單還有幾封完全沒打開的信——有一封正是我寫的,它沒有被丟掉,而是好好躺在這里,如我當年用膠水封上信封一樣,沒有被打開過的樣子。它擺放在厚厚一疊沒有打理整齊的文件之中,不太重要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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