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叫任堯辰,曾經照顧家里。」我說:「可以把他登記成訪客嗎?如果需要寫申請書,我會寫的。」
護士看了我幾秒,最終簡短回了句:「我會通報。」
兩個小時後,任堯辰又被放了進來。這次有社工陪同,所有行動在監控范圍內。他依然背著那個包,帶子已經調好,衣服也整齊了些。
我沒開口,他也沒說話,只是靜靜坐著,手指摳著椅子邊緣。
大概他也知道,這不是敘舊的場合。
「……渚渚。」他將椅子拉近,念著他平常會呼喚我的昵稱,接著雙手緊緊把我環住。他的擁抱熱而溫暖,我有一瞬間感覺這個擁抱好像能帶我逃離這里。
但我知道,沒辦法的。
「星期三,還是上課日,你不應該過來的。」
「我怎麼可能不過來!?」他喘了口氣,「……發生了這麼大的事……」
他一只手環住我的脖子,呼x1在我耳邊變得非常明顯,像想要穩住什麼一樣,很久才緩過來。
「……辛苦你了,渚弟弟。」他閉上眼睛,又x1了口氣,按住我的肩膀,「但你怎麼可以把自己變成這樣?你都沒想過在乎你的人嗎?想起我、想起你的朋友也好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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