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妹妹會大大咧咧地翻出他發舊的衣服,毫不在意地拿來當溜街套裝穿;會看著爬過的蜘蛛興奮地和他說這是吃蟑螂的好蛛;擦得g凈的梳洗臺常常會散落幾根長發,再被她毫不在意地拾起。
不清楚這種行為是出于"懂事",在悄無聲息地維持他可憐的一點自尊心,還是方芷玉真的不在乎不介意,可不管是哪種目的,方止林都覺得無力且難受,且仍然不能表現出來。
爬山能夠鍛煉身T,也能放松心情,離開這條巷子,后面就是一整條連綿的山脈,綠意盎然,時常有人組團上去,站在最頂峰合影。
方止林沒想帶妹妹爬到最高,就當到處走走隨心玩一下就行,本來計劃得很好,可偏偏多出個蘇思成。
蘇思成,用方芷玉的話來形容,就是一塊嚼得軟爛的口香糖,混著地上的灰塵不要臉地貼上來,扯也扯不斷,扔也扔不走。
要是他聽到方芷玉的話,大概會呲牙咧嘴地去捏她的臉,說自己才懶得當口香糖。
“其實吧,是因為你上次啥也不說就跑來找你哥,你媽媽擔心你,讓我把你帶回去才告訴我地址的?!?br>
“你媽媽忙你也知道,當時在你哥家我不好說。”
方芷玉聽著耳邊傳來的悄悄話,什么也沒回答,自顧自往前跑了幾步,把蘇思成甩在后面。
今天日頭不算太曬,方芷玉也是在家懶慣的人,細皮nEnGr0U的,沒跑兩步就開始喊累,到最后,她要Si不活地彎著腰像個喪尸一樣晃著身T往上挪。
方止林看不下去,提著她的領子讓方芷玉站正:“怎么跟沒骨頭似的,你平時也不鍛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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