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峻微微一笑:「替我跟她說,我等一陣風過去就回。」
沈念離開後,辦公室陷入了Si寂。
凌晨一點五十八分。
窗外的雨聲突然變得有節奏起來,像是無數枚風鈴在遠方同時被撥動。林峻感到口袋里的鋼筆劇烈地發燙,那種熱度幾乎要灼穿他的皮膚。
他站起身,緩緩走向那個早已拆遷、如今被建成紀念公園的長樂巷舊址。
公園的中心是一座紀念碑,紀念那場大火的受難者。雨霧中,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他,站在紀念碑前。
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sE長衫,撐著一把黑sE的雨傘,身姿依舊優雅得令人心碎。
「沈言?」林峻停住腳步,手中的鋼筆發出微弱的鳴響。
那人緩緩轉過身。不是沈言。
那是林峻自己。或者說,是一個看起來b現在年輕二十歲、眼神中充滿了神X與冷漠的「林峻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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