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愿意用眼睛碰觸那些字句,我真的愿意為他讀出聲音來。
我想拿回那疊明信片。
但我才伸出手,他便緊緊握住,像是要制止。
「陳琳,別這樣。」阿奕的語氣,有明顯的抑郁苦痛。
可是太遲了,不管他要制止的是什麼,都太遲了。
從我決意回屏東收拾那些過往,帶來給阿奕那一剎那起,我就下了什麼都不能阻止我的決心。
我伸出另一手,覆在阿奕緊握著我的手。我的兩手,一上一下合著他消瘦幾乎見骨的掌,強烈感受到這場病痛,正一點一滴磨耗他的生命。
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。
我的聲音不高不低,隱約有淡淡不明的溫柔:
「黑皮說:Si亡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人在面對Si亡時,還能對自己、對別人說謊。你真下定決心要對我說謊嗎?說我在你眼里,已經完完全全變成朋友了。你要這樣說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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